光轉琉璃之始

#私設有,御澤小清新

#人格崩壞嚴重!

#御幸角度,第一視角 俺!俺!這不是詐欺

#結尾倉促www

#有點隨便的劇情開始和結尾 因為是私設嘛

#請抱持著看看就好的心情







從前,能看見不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西,類似鬼怪的那種,小的時候常會被嚇到,長大後就無視掉了,漸漸地也變得看不見那些東西。

或許是選擇無視那些東西之後,就不再特意出現在我面前了吧。

也可能那只是小時候“幻想中的朋友”吧。


大概,從小就沒什麼稱得上是好朋友的存在,雖然我完全不覺得是因為自己特別孤僻造成的,偶爾還是會出現幾個跟自己搭得上話的人。

對於那種東西就沒什麼好可以談的人了,小時候不太懂,就直接說出來了,結果當然是被排擠。

我努力地避開那些視線和存在,想著讓自己跟大家一樣,既使我試著讓自己像普通人一樣,心裡還是對我能看到這些東西莫名的恐懼著。

因為看不到的人就不會發現那些存在,但是那些對我來說,就像是打從一開始就一直都在的東西啊,被說成怪胎我也不能當作沒看到他們,所以我當作沒看到過著「一般人的生活」。

漸漸的我發現自己好像再也沒看到那些東西的影子,就像這些理所當然的東西慢慢退出我的視線之內。

總之,在某個沒有出現鬼怪日常的中,也只有幾個交談的同學,在高中的第一個暑假之前發生了讓我注意的一件事。




最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。


在上星期三的歷史課的時候,那個傢伙偶而會出現在操場邊,從靠窗的位置往下看很明顯的那個位置,因為,操場上一個班級都沒有的時間,竟然會有個傢伙逃課在這麼明顯的地方。

那時候就覺得這傢伙真是夠有膽子的啊,竟然在這時候...補充說明一下,星期三的歷史課剛好在上午十一點的時間,大太陽之下那個傢伙的身影很明顯地蹲坐在花圃旁邊的椅子上。

那個人的頭髮看起來蓬鬆蓬鬆的,深褐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有時候會出現天使光環,髮質意外的很好,從上看下去只看見他穿著制服外套運動褲。

有時候沒做任何事,就只是在睡覺,有時候會站起來不知道去拿裡拿來的灑花器澆水,或者看來不是一個壞蛋小混混的學生呢...大概就只是個笨蛋吧。

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班級的學生,但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他到底是誰,只是歷史課打發時間消遣的觀察實驗罷了,某次之後就沒看見他出現在操場上了,想著他大概被抓到了吧。




又見到他了。


那是在某次上美術課的時候帶錯課本了,只好又走回教室去拿書,看到穿著校服的那個人,不知怎的我很確定那個人就是他,半身靠在走廊的窗框上,好像是在伸懶腰的把手伸出窗外。

快接近的時候才看清楚他的臉,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臉頰上有點像是睡過的壓痕,眼睛蠻大的,眼尾的地方有點向上翹起來,看起來像是貓眼的樣子,眼睛是淺淺的褐色,在一瞬間,陽光在他眼裡反射出的顏色像是金色...

‘原來那傢伙換地方躲了啊。’我心裡一邊想著不小心噗哧偷笑出來。

大概被那傢伙聽到了,他似乎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,為了不惹上麻煩我就當作沒事一樣一邊說著「啊...沒想到竟然會帶錯課本啊。」一邊快步走向教室。

等我再走回那個走廊的時候,那傢伙已經不見了。

我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再遇到那個翹課的傢伙的時候,他又出現了。



「...翹課跑到別人的教室裡不會太猖狂了嗎。」

看到那個傢伙大咧咧地趴在自己後面一個同學的位置上,對於這樣無視教室禮儀的學生感到有些反感,要是教室裡的誰東西被偷了搞不好就是這傢夥幹的。

雖然本來只想著不要和這個常翹課的傢伙搭話默默的當作沒看到,但是總覺得這傢伙是故意找上自己的班級教室。

剛說完之後就想到,自己搞不好會被爆打一頓,他有可能是個小混混啊。

「... ...」但是那個傢伙只是慢慢抬起頭,又慢慢轉向自己的方向,臉上冒出一滴汗、兩滴汗,最後一臉慌張的晃了晃站起來,眼睛都變成貓眼了,默默地想要從後門離開教室。

但是因為我們兩個的眼神完全對上了,這個場景感覺特別好笑。

所以我就忍不住拍著桌子笑了「什麼啊,那傢伙退出去的方式...哈哈哈哈。」




然後好一段時間沒再看到他,搞不好是我上次把他嚇到就不再出現了吧。

「喂、御幸,你笑得好噁心啊。」

坐在我前面的位置,長得一臉兇人樣,一個叫做倉持的傢伙,是平時會跟自己說幾句話的人。

「有嗎。」故意擺出更誇張的笑臉,倉持的臉稍微變得更兇惡了一點。


「之前在...」操場旁邊翹課的那個傢伙啊....心裡想著要跟倉持聊起那個有趣的傢伙,但是自己要從哪一點說起呢?

想想又停下了對話,倉持就這樣看著自己樣子然後厭煩地盯著。

「哈?」倉持雖然沒有繼續追問,我敷衍了他一個笑臉。

「喂、你這傢伙笑起來特別欠扁,最好還是別笑了!」面露凶光的樣子說著威脅的話。

我想著:倉持還真是愛開玩笑啊,然後他做了一個劃脖子的動作。



某天下午的體育課踢著足球,隊友傳著球準備要射門的時候,球就傳到了自己的腳邊

「啊。」

然後右腳由後往前畫了一個漂亮的弧線,腳掌沒碰到任何東西的落空感。

然後隊友又大叫著‘啊...御幸你是足球白癡啦!’然後球被另一隊的人起腳抄走了。

反應不過來以至於來不及躲開,另一隊的人往自己身上撞了一下,該說這是重心不穩才會往後一摔...

嗯,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缺少運動。

然後看著天空的橙黃色漸層,我慢慢閉上眼睛失去意識。

總覺得想看看,那個人的眼睛被這樣的夕陽色照到之後是不是也會染上這樣的顏色...





沒有想到我會被好心的送到保健室裡,更沒有想到會在保健室裡看到那傢伙。


拿著一本比手再大一點的書坐在隔壁床上,背著窗戶的光線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,再加上眼鏡被摘下,本來就看不清楚的視線更模糊了。

一邊伸手摸著床頭邊,一邊想著現在這個空氣好尷尬啊。

他好像沒發現我的動作,一邊翻頁一邊喃喃自語。

戴上眼鏡之後,才看清楚他手上拿著一本漫畫,而且還是少女漫畫,以前有個認識的前輩很愛看的那種漫畫。

’完全沒發現我已經醒來了啊‘我這麼想著。

但是一直維持躺著的姿勢我好想坐起來抓個背,但是這傢伙會不會因為發現自己醒了就逃跑啊?其實我也不想被認為是凶狠的人啊...無奈之下我只好慢慢坐起來。

結果他完全沈浸在漫畫裡,正想著要不要說句話打破這莫名的尷尬感。

他就突然抬頭看著自己。

「... ...。」


喂喂、至少說句話呀。

「喂、你...」正想著要從哪裡說起,然後就看到他側著夕陽的臉,眼睛裡透折些許微光。

那是金色啊,原來不管是什麼樣的日光,在他眼裡都是那片燦爛的粹金。

聽到抽泣聲才反應到他抽著鼻子,眼睛裡流著淺淺的水波,我大概遲了幾秒大腦才又開始運轉。

‘那傢伙...是在哭吧?’

「死掉啦....」他帶著有點軟軟的,酸酸的,鼻音很重的聲音說著。

這是我聽到那傢伙說的第一句話,後來想起來還真是好笑。




雖然這傢伙應該不是壞蛋,但是面對一個會直接在陌生人面前哭起來的傢伙,除了蠢樣我想不出第二種詞來形容。

「誰死掉啦...」

第一個反應就是問他那句話的意思,難道是在說自己嗎?

在踢足球的時候摔一跤不至於死掉吧!而且如果真的這樣死掉的話也太恥辱了吧,要是倉持大概會笑哭了吧。

第二個反應過來大概是在說漫畫的角色吧?

但這個人到底要多容易哭才會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流淚啊,真是感情過於豐富的傢伙...

最後那傢伙沒有解釋什麼,只是抽著鼻子哭了兩下,然後再大叫幾聲意義不明的呼喊詞。

「沒想到啊...真的是太好看啦~」

放下了漫畫之後,那個人突然向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

「這本超~好看的喔!」帶著閃閃淚光的樣子看起來是個笨蛋呢,我默默想著。


鐘聲響起來,依據夕照的情況,這大概是最後的下課鐘聲吧。

就像回應我所想的,沒多久就有人在窗外的打球聲,社團活動都在放學之後才開始的啊。


「喂、」故意說出口打斷他激動的推薦,這個人的話,稍微捉弄一點好像會很有趣。

「你...是哪位啊。」


然後他就正如我的想像,瞪著貓眼啞口無言。

「你、你上次那樣兇巴巴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認識我咧!」

有點生氣的樣子瞪著自己,原來他是很有名的人嗎?話說我應該要認識嗎...

「話說你竟然看得到我...」噘著嘴巴,雙手交叉站的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
「啊啊,我常看到你翹課啊。」

「哈、那個是...」急忙想要反駁卻無話可說的樣子,他果然反應都很有趣啊。

雖然只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,但是這樣和諧的談話卻好像早就認識了一樣。


啊,我的確是觀察他很久啦。


我對他說著,要是平常不翹課的話就不會被我發現他在花圃旁邊摔過一跤,還有曾經被校園外闖進來的大狗追過的事。

看著他緊張的辯駁自己的糗樣,特別容易激動的說著。

他說著那天只是因為澆完花之後水灑到石磚地板太滑,說著那是因為動物喜歡親近他罷了。

然後我只需要笑著吐槽他,自然的這些話題就像是很久未見到的好友一樣,像流水一樣稀哩嘩啦地開始了漫無目的的交談。



或許是第一次向他談話,總是遠遠的看著他做出一些好笑的舉動,我在歷史課上偷偷憋笑著,在課堂途中向窗外追逐他的身影,他都是一個人。

就像自己一樣。


那天我問了他很多話,問他是不是試著在頂樓天台上曬過一下午的太陽,問他是不是像貓一樣嘗試走上學校圍牆。

即使在那樣沒營養的問題中,他給出的答案都不會只是有跟沒有。

他會說,他試過,但是因為會有偷偷去天台抽煙的學長被教官抓包的小短劇,結果他當天為了看精彩的躲貓貓興奮的都不能睡覺了。

他會說,他走過,而且平衡感很好,結果被校園圍牆外的那隻兇惡的狗狗吠叫嚇到跌下來,但是他說他只是被嚇到而不是害怕狗。




又一次打斷他辯不下去的藉口,「...你叫什麼名字?」我直接地問了。

夕陽照在整間保健室裡,全部都變得又黃又紅,就像是染上了他的顏色。

「這時候不應該先報上名字嗎...」他冷了一臉的無奈。

「算啦,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!」

露出了尖尖的牙齒像是在示威般,他搭在床尾上的手抓著邊欄,一隻手指直直指著我的臉。「我是澤村榮純,你這傢伙叫什麼!」

「御幸一也。」

我想抓住那隻不禮貌的食指,但是被他迅速地躲掉了。

他退了兩三步之後警戒的縮著手,又夾著手臂、彎起手肘,用左手食指小小的指著我。

「...你這張臉!你這是壞壞的表情啊...」

那個叫做澤村榮純的人,對著自己的臉發脾氣,瞪著貓眼咬牙切齒的樣子讓人忍俊不住。

對於我的反應,他開始對我的臉說著壞話,但是大部分都是在詛咒我交不到女朋友這樣的句子。

照他的說法,最看不慣我笑的時候的樣子,卻又指著我的臉叫我要真誠地笑出來,如果不是善意的笑容,他是會察覺的出來我在嘲笑他的話,然後扯著嗓子說我是不是在嘲笑他剛剛說的話,又說著剛才那些都是真的。

大概只有他會對我的笑那麼在意,真是奇怪的傢伙,而且還很吵。



「...沒想到你還真注意我啊...嘻嘻。」

他趴在床尾的邊欄上,第一次看到他把眼睛瞇著笑起來的樣子。

怎麼回事?這傢伙也太自戀了吧,而且轉換情緒還真快啊。

感覺到我的臉頰上有種被夕陽照射太久的灼熱感,慶幸著這過於鮮豔的紅光沒有把我現在的樣子暴露出來。


隔著一個較長的鐘聲,起伏的音樂和漸漸走近的腳步聲,這象徵著所有的話題都將走向結束。


「你...」是不是鬼?

這句話我最終還是沒問出來。

隔著刺眼的夕陽光害,我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之後,又是一陣奇怪的沈默,我以為他會出聲說些其他話題的,憑他聒噪的嘴巴這件事一點都不困難。

他沒有追問我這個未說完的話題,只是笑著說


「御幸一也,你該回家去了」

他指了指躺在他剛才坐著的床鋪上,我的背包。



大概是班上的誰看我要睡到放就直接拿來放著的吧?

即使那麼明顯的存在我都能沒有發現到...


’因為有個總是讓我無法不去注意的傢伙在啊。‘


我覺得沈默的時候嘴巴特別乾澀難開口,尤其現在生怕心跳太大聲會跟著呼之欲出。

但我想再多說些什麼。

那時候,在夕陽下的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透明,我想我知道那個未說出口的答案。

即使我過去逃避了,但是我現在只想繼續看著他透光得像玻璃般的影子,因為我想要再遇見他,再一次用眼神尋找這個人在學校各處的痕跡,這是我對長大後再也看不見那些事物的眷戀。




「澤村,你最好別再翹課囉。不然你只會越來越笨而已。」

但是我只能說出這麼笨拙的再見。








_end?


絕對是因為寫到一半看了哪茲咩的原因...就是有點跑調了果咩(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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